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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宫太和殿及汉白玉台基
Zouzou 故事 · 古代旅人

耶稣会士与紫禁城

照片:Daniel Case · CC BY-SA 3.0

1601 年,利玛窦带着两座自鸣钟来到北京。他从未见过皇帝,但这些钟帮他在京城一直住到去世。

2026-11-04 按以下来源核对 · 阅读约 3 分钟

利玛窦(Matteo Ricci)是意大利耶稣会士,1552 年生于马切拉塔。他作为传教士来到中国,在这里度过余生。这个故事不谈信仰问题,只讲更简单的事:一个外国人怎样住进了明朝的京城,他在那里做了什么,又留下了什么。

北上的长路

利玛窦 1582 年到澳门,此后多年在中国南方缓慢北移,在广东、南昌、南京住过,学习语言和经典。他的目标是京城。1598 年 9 月 7 日他第一次到北京,但时机不好。当时中国正在朝鲜作战,大约两个月后,他没能进宫就离开了。

1600 年他再次尝试,带着献给万历帝的礼物沿大运河北上。在天津,一名宫中宦官把他们扣留了将近六个月,还拿走了部分物品。1601 年 1 月,他们终于进入北京。

两座钟

记载中的礼物有世界地图、西洋琴、宗教画,最有用的是两座自鸣钟:一座靠悬挂重锤驱动的大钟,一座靠发条驱动的小台钟。这类机械钟在中国很少见。皇帝产生了兴趣,这些礼物为利玛窦换来了外国人很难得到的东西:他获准留在北京,有住处和一小笔俸禄,作为交换,他负责照看这些钟。

有些记载说得更进一步,称他是第一位受邀进入紫禁城的西方人,可以进宫照看钟表。他究竟进到多深,很难确定。据《中国日报》,他写过宫中庭院可容三万人。我们读到的资料有一点是一致的:他始终没见到深居简出的万历帝。九年间,他和这位支持他的皇帝同住一城,却从未说过一句话。

故宫太和殿及汉白玉台基北京的景点故宫博物院 故宫博物院明清两代的皇宫,如今是中国最大的宫廷艺术博物馆。

一幅地图和一本书

他在北京最持久的成果,是和中国学者一起完成的。

第一项是地图。据说是应皇帝之请,1602 年利玛窦和李之藻等合作者印行了《坤舆万国全图》。它刻在六块木板上,印在六幅桑皮纸上,拼起来像屏风一样,高约 1.5 米,宽约 3.7 米。对许多读者来说,这是第一次用中文看到更广阔的世界。今天已知的原刊印本只有寥寥几件。

第二项是书。利玛窦和后来官至礼部尚书的徐光启,把欧几里得《几何原本》前六卷译成中文,1607 年出版。徐光启后来主持历法改革,还写了农学巨著《农政全书》。这部译作是两种学问传统相遇最著名的成果之一。

卒于京师

1610 年 5 月 11 日,利玛窦在北京去世,终年 57 岁。按明朝规定,死在中国的外国人要葬在澳门。他的同伴庞迪我(Diego de Pantoja)上书朝廷,请求在京城赐一块墓地。皇帝同意了,把一座原来的佛寺拨给他们。利玛窦的遗体后来迁到那里,具体时间各家说法不一。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来说,这是很不寻常的待遇。

他的文稿走得更远。同伴金尼阁(Nicolas Trigault)把它们整理并译成拉丁文,1615 年在奥格斯堡出版。欧洲对明代中国的许多了解来自这本书,我们对利玛窦生平的许多了解也依赖它,所以这是经金尼阁改写的他的视角。

后来

自鸣钟很快在富裕的中国人中流行起来。到 18 世纪,宫廷已设有制造和修理钟表的作坊,按后世的传统说法,中国钟表匠还把利玛窦尊为祖师。

今天

故宫博物院藏有 1500 多件钟表,其中包括 17 至 19 世纪的西洋钟表。我们读到的资料都没有说利玛窦带来的钟还在,所以不要指望能看到。展出内容请看我们的紫禁城页面和故宫的公告。

利玛窦的墓碑仍在栅栏墓地,现位于西城区北京市行政学院校园内。这里不是普通景点,我们也没能确认参观规定,去之前请先询问。

秋天山岭上蜿蜒的长城城市指南北京 北京故宫、长城和胡同生活,中国的首都。

故事里的地方

来源

传说就当传说讲;史学界有不同说法的地方,我们会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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