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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天下的开封铁塔,褐色琉璃砖塔身矗立在铁塔公园草坪之上
Zouzou 故事 · 建筑与工艺

开封的水运钟楼

照片:Windmemories · CC BY-SA 4.0

约 1090 年,北宋官员在开封建起一座靠水力转动天球、报时的高台。它没几十年就消失了,但他的书留了下来。

2026-11-05 按以下来源核对 · 阅读约 3 分钟

大约 1090 年,在北宋都城开封,立着一座高台。顶上一件观星用的青铜仪器缓缓转动,下面的天球也在转。五层的正面,小木人从门里出来报时、摇铃、击鼓。这一切都由一个水轮驱动。它只运行了几十年,留下来的只有一本书。

其人

苏颂(1020 至 1101 年)是福建泉州附近人。他是职业官员,做过刑部尚书,后来官至宰相。他也是兴趣广泛的学者,主持编撰过一部配图的大型药物著作,还编了早期的印本星图。

11 世纪 70 年代,他出使北方的辽国,由此引出一个问题:谁的历法才对。有记载说,辽历略胜一筹,宋廷颇为尴尬。1086 年,皇帝命他新造浑仪钟。历史学者 Liu Heping 认为二者有关:皇帝想在科学上和辽国一争高下。

这座台

苏颂和精于算学的官员韩公廉合作。先造小木样,1088 年完成。铜件到 1090 年铸好,有记载说整座台到 1094 年完工。资料说它高约 12 米(40 英尺)。

它按功用分三部分。最上面是浑仪,一组量星位的青铜环。中间是浑象,显示星座的运行。下面是报时部分,塔形的正面排着一层层木人。据台中博物馆对文献的研究,木人有的时辰摇铃,有的时辰敲钲,中间一个每一刻击鼓,还有的举牌显示时辰和刻数。夜里有木人按更敲钲。

动力来自一个直径约 11 英尺、带 36 个受水壶的水轮。水均匀地注入一个壶。一组杠杆和秤杆把轮子卡住,壶满后放它转一格,再次卡住。历史学者因此称之为擒纵机构,也就是钟表里把时间分成均匀步子的部件。苏颂有前人可循,他也提到了:上溯到张衡的水运浑仪,以及 976 年张思训的装置。一条长链“天梯”把动力传到顶部,常被称为已知最早的无端传动链。

苏颂在呈给皇帝的奏文里解释了他的想法:天不停运转,水也不停流动,只要水流均匀,机器和天象便能相合,所谓不停的追随不息的。

把它叫作第一台真正的机械钟,这要看怎么定义。李约瑟把它放在钟表机械的发展脉络中,中国的一篇科普文章说它比欧洲机械钟早约 200 年。也有人强调它依赖流水,又是一次性的官方工程,并不是一个行业的开端。

后来怎样

1127 年,开封被金军攻破。高台被拆,部件运往北方,朝今天北京的方向。各家说法细节不一,但它再也没有被装回去。南迁后的宋廷让苏颂之子苏携依父亲的书重建,没有成功。苏携似乎认为书中故意略去了一些关键细节。

留下来的是书。《新仪象法要》成书于约 1092 至 1096 年,收有数十幅机械图和星图。1172 年在南方刊印,这部书成了现代研究的基础。

今天怎么看

在开封看不到这座台的任何遗迹,我们的页面也没有标出位置。要想象它的样子,只能看复原品。王振铎 1958 年做过一个。伦敦科学博物馆藏有 1965 年制作的 1:48 模型。更大的可运转复原品在台中的自然科学博物馆,该馆称它是世界上第一个等比例的可运转模型。这些都是对这本书的解读。

在开封,建于 1049 年的铁塔是一座北宋建筑,苏颂同时代的人应当见过。

开封铁塔公园湖水与亭台之后耸立的铁塔城市指南开封 开封北宋都城东京:铁塔、“活起来”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还有全国有名的夜市。蓝天下的开封铁塔,褐色琉璃砖塔身矗立在铁塔公园草坪之上开封的景点开封铁塔 铁塔公园1049 年建的十三层砖塔,高约 55 米,外面贴满褐色琉璃砖,远看像铁铸,砖上有几百种佛像、飞天、龙和乐伎浮雕;近千年经历多次黄河水患和地震仍然屹立。

故事里的地方

来源

传说就当传说讲;史学界有不同说法的地方,我们会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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